这是要干什么?
写下自己害怕的东西,然后放到一个密不透风的小盒子里?
这有什么意义吗?
几乎所有的人都表露出了这样的意思。
像是看出了学员的疑惑,白令叹了口气:“唉,算了。”
他歪头看向丁炎:“丁炎,李静雯,季千琴,你们三个做个代表。”
被点到名字的三个人都浑身一震。
此时此刻,他们很明显能够感觉到周遭的所有目光都在朝着自己这边汇聚。
这些学生之前就对丁炎等人感到很好奇了,这是人的天性——在一个已经熟悉起来的环境里,当闯入陌生人的时候、他们都会本能地感到好奇和警惕。
而丁炎、宋清辞等人很明显就是那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
所以在听到丁炎他们和白令有所关联的时候,这些学生们下意识地都涌起一个又一个念头。
在思绪翻动的课堂上,丁炎他们也写好了白纸。
三个人看了一眼彼此之后,走上台、直接将纸条放进那个小盒子里。
动作无比连贯,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什么问题,白令也没有叫停、只是单纯地看着。
等到三个人做完了之后,白令才开口说道:“好了,你们大概知道流程了。”
“在你们投放的过程中,我不会用眼睛去看。所以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写下自己真实的东西,不用担心诸如羞耻、畏惧这样的感情。”
说着,白令又拿起围巾的一角:“当然,如果你们还是对这个过程感到犹豫的话,那么我可以把我的眼睛包起来。”
“这样如果我有读心或者透视之类的超能力,也很难看到纸条的内容。”
说完这一切之后,白令将围巾的下摆卷起来、缠绕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后靠住椅背、整个人看起来悠闲自得。
很快,同学们就逐一开始行动起来。
无论他们对白令是否信任,至少他们都在纸条上写了一点东西。
当最后一个人把纸条递进去的时候,白令也解下了自己眼前蒙着的围巾。
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抓起那个密闭的小盒子,上下掂量了一下。
“一共三十个人,三十份答桉,三十个你们心中认为的恐惧之源。”
摇晃着手上的小盒子,白令轻笑了一声:“在这些答桉之中,我可以肯定,真正写出来你们畏惧之物的,只有3个人。”
“其他的人写下来的东西,和你们的本心或多或少都有些偏差。”
这句话一说出来之后,在场的学员们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很快,白令的声音再次传来:“当然,我这并不是在否认各位的执行力度。我很清楚,能够考取这个学院的各位起码在服从这一点上都能做得很好。”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各位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害怕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