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手上还拿着不久前信鸽才送过来的信。
她对着家丁道:“我出府一趟,若有人来,便说我与同僚吃酒去了,不在府中。”
“是。”
李良出府,绕着丰都转了半个时辰,才进了一处大宅。
她将信鸽的消息和今日听到的都告诉了面前的人,“将军,永州传来消息,裴沐遥……没杀了,让她给逃了……”
“逃了?”她手中茶盏直接砸在李良身侧,“三十名好手,都杀不了一个裴沐遥?废物!”
“将军息怒,”李良深吸一口气,还是咬牙继续道:“瑞王女今天救了个……男子,已经把他带到了刑部,看上去……像是永平逃了的那个人……”
上座的人闭了闭眼,“你的意思是,他失踪半月,是逃到了丰都?你的人都是干什么的?为何不报!”
“都……都只以为他是个不重要的人,便想着慢慢抓也可以……谁知道竟被瑞王遇上了……”
李良道:“不过他爹现在还在我们手里,他应该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想办法,杀了他,留着始终是个隐患。还有那个裴沐遥,在永州没杀死,但也绝不能让她回了丰都,有她的踪迹吗?”
李良低头应了,“是,将军。有,索性没有跟丢,这个时候,她们应该追上了,说不定已经把她杀了……”
上座的将军深呼出一口气,“你先回去吧。”
“是。”
裴青轲出了刑部后回了趟瑞王府,停好马车,出门直奔唐府,没有递拜帖,也没有让门房传话,翻|墙进去了。
她上次来过一回,对地形不算陌生,细找找就能找到他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