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还在说他在哪里,还在屋内商量该怎么办。
他不能出声,一点都不能。
连取药都不能。
听话。
听一些话。
他紧紧闭着眼睛,屏息静气,试图想让体内的气息听话一点。
不是忍受、不是抵抗,那都会发出声音。
只有它们听话一点、再听话一点,才可以让他不被发现。
可是收效甚微。
疼就疼着,绝不能晕过去!
唐潇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腕,直到尝到腥甜的味道也没松口。
良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气息渐渐平稳,外间也没了声音。
他缓缓放开咬着的手腕,松了口气。
又等了许久,一是为了恢复体力,二是防止她们再度折返,唐潇谨慎地打开暗窖,走了出来。
他现在还有些虚弱,并没有完全恢复,可是没有时间留给他恢复了。
他小心走出房门,推开院门,没有发现任何人。
他朝来时相反的方向跑去,毫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