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算大事?什么才算小事?非得流血人命才是大事?其他的便都是小事?
她心中也知自己的心意是矫情,偏偏过不去这道坎儿,因此也不说,只更郁郁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寻思着世上的路,前面的路,可真难走。
薛镇虽然年轻,但见多识广,瞧她这个样子,知道她是钻了牛角尖。
这时候的人,劝是劝不动的。
因此他不再多劝,而是问她道:“我现在要去审问那几个贼人,夫人和我一同去吧。”
不是问她,而是仿佛笃定她会去似的,直接拉着她的手就走。
李月娇如今心内是又郁闷,又深恨齐芷青与那些贼人,因此听说审贼,再被薛镇拉着,果然动了脚步,应声道:
“好。”
镇北将军府的地牢阴森寒冷,还有股血腥气。
薛镇没让李月娇坐在前面,而是命人在自己身后安放个屏风,让李月娇坐在后面,又命人端了热茶来给她。
而后他也不看对面地上仍昏迷着的三个地痞流氓,而是问一侧站着的一个文士打扮的人。
“林先生,这几个是什么人?”
那文士不急不躁,语气和缓道:“将军,这三人一个叫况六,一个王全儿,一个叫袁共,都是城中泼皮无赖,赌场楼子的常客。”
“与六族有关?”
“不过是奉承之辈罢了。”林先生笑说,“那六家家主尚不至于如此。”
薛镇点头,请林先生坐下,自己则坐在审人的正位上,抬抬手。
有两个军士上前,兜头两桶冷水下去,那三个泼皮一个激灵,都醒了过来。
他们几个都是无赖惯了的人,立刻要骂的时候,其中那个袁共献看清了上面坐着的人是谁,吓得彻底(本章未完!)
第一百零二章 审问
清醒了过来:
“将,将军!”
另外两个人也愣住了,抬头看着薛镇,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