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微眯了下眼睛,“钱甜甜,我忽然觉得我有点等不下去了。”
按照原计划,谢池是想挑一个特别的日子,让钱夏每年的这一天都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与他的事。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而这个特别日子始终没有被找到,又或者是距离太远。
最近有些上火的谢池感觉等不下去了。
而且所有东西都已准备好,那种感觉就好像万事具备,连东风也是顺的,他只要开船就好了。
谢池凑近,语气轻柔地接近于蛊惑,“钱甜甜,今天好不好?”
至于好不好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现在是二月份初,帝都的冬天无疑是冷的,不过因为室内有暖气的缘故,这份寒意被隔绝在外。
而现在,在谢池话音落下后,别样的热流在涌动。
钱夏睁着眼看他,呼吸都是轻轻的。
两人对视半晌,就在谢池有些按捺不住火气,不得不转开话题时,他听到了一声软软的“嗯”。
钱夏其实并不反对婚前x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