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呢也不会说什么大道理安慰人,也不会讲什么鼓舞人心的鸡汤,但我至少知道你说不亮的星星就看不见这句话是错的。”
他伸手指着夜空中连成一片的灿烂,笑眯眯道:“你看,那就是南陀罗座,由十四颗星组成,有明有暗。要是大家不关注其他星星,只看得见一颗最亮的,也就看不到那么多奇形怪状的星座了。”
少年的话的确很朴实,但大概是他的语气过于诚恳,态度过于认真,奇迹般地就开解到了自己。祁文书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感叹道:“河清,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眼里藏着促狭的笑意,显然心情已经转晴:“知识就是力量。”
原河清一脸问号:“什、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祁文书施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你刚指的那个星座其实是飞马座,而你所说的南陀罗座,在我们所处的这个纬度,这个季节是不可能观测到的。”
“……哦,谢谢学长指正。”原河清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扭头就走,还有精神嘲讽他,看来状态一定恢复得不错。
而青年看着他一溜烟跑远的背影,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真实又开心的笑容,而后迈开步子也跟了上去。
看到祁文书出现在观景台,苏文澜比谁都惊讶,她面色犹豫地凑近青年,压低了声音:“外公今天那样说,我还以为你晚上不会出来呢。”
闻言,斯文的青年脸上带了点锐利,轻嗤一声道:“他说他的,我为什么一定要听呢?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