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就站了起来,自己反倒比当事人还激动:“这层窗户纸就此捅破,于是他追你逃,他缠你躲,所以你今天才这么心烦意乱,我说的对不对?”
……还别说,除了学长不是追求者以外,这回他的推理还真是八九不离十,简直像是拿了剧本。
但原河清当然不能承认,只好苍白地辩驳道:“你想太多了,我和晏生之间就是兄弟情,其他什么都没有。”
游子意听了也不和他争论,只是耸了耸肩道:“那既然什么事都没有,等下就和我们一起去广场找老大吧。跨年夜活动快开始了,咱们四个留守儿童总得一起过吧。”
原河清死鸭子嘴硬:“去就去!”
计划通!游子意在心里嘿嘿一笑,把手伸到背后和冷寒击了下掌,深藏功与名。
三个人出门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有很多人了,有一对一对的小情侣,也有像他们这样三五成群的小伙伴们,新年就快到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兴奋愉快的笑容。
“我记得晏生的工作好像是负责学生会的某个游戏摊位来着,”游子意摸了摸下巴,睁着一双大眼四处探寻,“在哪儿呢但是?”
因为广场上摆摊位的帐篷实在太多了,每个摊位前还围着不少人,所以找起来着实有点困难。
冷寒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青年,手一指道:“在那里!”
原河清立马看过去,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瞧见郁晏生的正脸,神情严肃又认真。
他一会儿低头和身边的部门伙伴低声交代着什么,一会儿又笑容可掬地对排队玩游戏的同学讲解规则,偶尔还要关注一下手机上有没有部长发来的重要消息。事情很多,但他看上去却处理得有条不紊,丝毫没有手忙脚乱的感觉。
“晏生!”游子意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但是隔着喧闹的人群,郁晏生完全没有听见,依旧埋头做自己的事,没有抬眸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