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像将手机放在耳边待命般,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喂。”余桃语气平静。
“桃桃!没事吧,那个...你们....”
韩朵儿很担心,也有很多话想问,但欲言欲止,像在顾忌些什么。
“没事,别担心。”
“我先回去了,你喝过酒待会别开车,还有...贺桓霖怎么样?”说后半句时,余桃条件反射似地,掀起眼皮飞快看了眼驾驶位上的裴睿,生怕这男人又猝不及防发疯。
感觉他现在是越来越捉摸不定了。
“他还好,就是你们走了之后又喝了好多酒...现在断片了都。”
...
“好,那你照顾好他,其他今晚回来再说吧。”
和韩朵儿通完电话,余桃心里终于踏实了些。
车内依然安静,但月光很亮,她在侧边的后座上可以看到男人深沉的侧脸,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随意又稳重。
缓缓驶入酒店停车场,侍应过来开了车门。
他认得裴睿的车,也知道这位余小姐,便很自然地低头在旁边站着,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本来事情到这也该结束了,这段尴尬难堪的同乘。
可现在两人是住同一家酒店,而且还是同一层,隔壁间!
余桃只好踩着细高跟急急走在前头,希望能够自己一个人搭着电梯先上去。
深夜坐着他的车回酒店,还一同上了同层套房,这已经够令人浮想联翩,别人不敢说他裴睿,背地里却一定不会少提自己。
她真的不想再和这人扯上关系。
到了套房门口,她利索地输了指纹拉开大门,一句客气话都没有。
大门打开,手却被裴睿从后面握住。
他的嗓音有些冷,含着那种好久没说话的沙哑。
“我还是想再问一次。”
“重新开始的资格也没有?”
“只想要一个公平追求的机会。”
余桃转身,眼神不耐“什么公平?”
“贺桓霖。”裴睿将她身子掰正,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接着上前一步将她抵在墙边,目光清冷执着。
“我要一个和他公平竞争的机会,作为你的追求者,而不是前男友。”
“这样可以吗?”
他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水,余桃在里面看到的是笃定和自信,而不是像话里用词那般的卑微。
狼子野心。
也是,谁能让裴总低声下气,发自内心地卑微呢?
余桃笑。
这人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不会明白分手的真正原因。
“裴总,你在的位置太高了,我高攀不起。”
没让他等太久,她直直迎上了他冷静的目光,一字一句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