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微臣周飏见过陛下。”周飏朝着皇上跪拜下来。
“周将军请起。”
陆鹤北在成方圆的搀扶下,坐到一旁的的软椅上。
他身子尚且虚弱,只这么几步路的功夫,已经是气喘吁吁,咳喘不止。
周飏起身的时候,视线在皇上的身上飞快地一扫,随即别开眼神看下别处。
等到喘息稍停,陆鹤北抿唇轻咳一声,才开口问道:“周将军可是有事?”
“臣……”
周飏刚刚抱拳,想要回禀,就见陆鹤北抬手挥袖道,“给周将军搬个凳子坐。”
“谢陛下。”
周飏等到桌公公搬了锦凳放在一侧,才小心地坐了半边屁股上去。
眼前之人就是皇上,那今日在早朝上那人又是谁?
周飏不敢想。
公主是他接了太后命令从蒋家坝接回来的,当时他只以为皇上出事,太后想接公主来见皇上最后一面。
谁料到……
周飏暗暗攥紧了拳头。
如果当初他要是能料到太后和皇上所想,他必定不会去蒋家坝接回公主。
公主还没有去北方看雪落,还没有去南方看花开,她那么年轻,大好的青春年华怎么能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耗尽!
周飏今日在早朝上心中就起了疑惑,只是当时文武大臣都在,他不敢露出半点疑惑。
等到他回到府中,在书房里仔细推敲,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他疏漏的。
如果皇上不是皇上,那能是谁?
皇上已无亲兄弟,要想找人替代皇上,并不是易事。
现在,周飏见到软座上面色苍白,心中终于肯定了自己那个大胆的猜测。
今日早朝坐在龙椅上的不是皇上,而是被封为长乐公主的陆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