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吃了点药草草了事。
假如丁尧彩看到,肯定又要喊着“乖乖”来提意见了。
助理开车送沈稚回去,原本要进门,沈稚却突然间开口:“到这里停就好。”
“有事吗?”助理透过后视镜询问。
“嗯,你先回去吧。”沈稚戴上口罩,又压低帽檐,径自打开车门说,“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她平日里行事很谨慎,绝对是鲜少给团队添麻烦的那种艺人。
助理也没多想,点点头,报备完就离开了。
沈稚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这才转身。
附近有间咖啡厅,客源本身就是高级住宅区的住户,消费水平比较高,服务也周到。沈稚进门,兀自环顾一周,随即看到蓝翘站起身来。
蓝翘不挥手,只是干站着,像人形立牌般标示方位。
“怎么这么慢?”蓝翘抱起手臂,还是一贯的坏脾气。
沈稚早已习惯,不气不恼地回答:“有工作。”
两个人都没打算吵架。蓝翘直截从包里翻出一张支票,按到桌上,干脆利落:“还你了。”
沈稚没着急收。
反而是蓝翘心急如焚:“你快点拿着。我不想再多欠你钱了。”
听到这话,沈稚不忍哂笑。
“姑妈姑父的,你是还不上了。这么一点,也没必要。”说着,她轻轻将十指交叠。
面对事实,蓝翘无法反驳,气结良久,终究是说:“真是个疯子。”
“随你怎么说。”沈稚发自内心地不在乎。
蓝翘自认不是坏到极点的人,却坚信自己不是一个好的表姐妹。她终究按捺不住,还是问道:“你愿意支援我们家那么多,真的就只是为了营造一个和睦家庭出身的形象?有什么意义啊?”
沈稚不疾不徐地抬头,微笑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你不懂。”她说。
沈稚和蓝翘从小一起长大。
然而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你不会懂的。沈稚默默地想着,笑容里挑不出半点瑕疵。手上暗暗用力,指关节微微泛白。你绝对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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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时已经是筋疲力尽。
她输入指纹,刚进门就忍不住倒下。楼梯间铺了柔软的羊毛毯,沈稚懒懒地趴着,恨不得立刻就在这里睡着。
理智终究还是告诉她,会着凉,要护肤,别给自己找麻烦。
沈稚翻了个身。
原本想起来,手机却从口袋掉落到地板上。她捡起,丁尧彩恰好发来确认信息。点开后顺势上翻,紧接着看到白天的那则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