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师延朝他笑,“那是她给我上的最后一堂课,印象深刻。——我很早就接触这方面知识,妈妈也不忌讳我的求知欲,所以我的性|羞耻心很淡薄。”
尤晏犹如拨云见日,冯师延的性格又明晰和立体一点。
“你好像很擅长探究根源性问题,清楚深层原因。——不敢起夜是因为你妈妈半夜在厕所出意外,不想和人共处一室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跟保姆同住上下铺。”
“因为妈妈去世之后,我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出现各种异常情绪没人能帮我解答,只好自己看书自己想,寻找根源和解决办法。”
冯师延对自己了解颇深,像提前备好答案,叙说没有片刻停顿。
尤晏话锋一转,问:“那能说说促成你提出协议结婚的原因吗?”
那双眸子闪现罕见的狡黠,她断然道:“不能,你不也没告诉我你同意的原因。”
尤晏:“……”
尤晏苦心编织的圈套箍住自己,又不可能向对方亮底牌,话题只能草草作罢。
最后,尤晏把挂锁还原,箱子太沉,冯师延叫跑腿员送到现在住处。
睡前,冯师延趴在床上,翻看其中一本杂志,两条小腿随意晃动,偶尔绷紧时,显现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尤晏擦着头发坐到床沿,那只大蜘蛛莫名遁形后,“厕所保镖”跟着下岗,冯师延没再喊他一块洗澡。
冯师延扭过头,又把杂志摊给他,“里面有你的理想型吗?”
尤晏倾身靠近,一手撑床,一手略略翻看。
十来年前的杂志,服饰与摄影风格已然过时,只有优美的肉|体仍具有永久的吸引力。
一会后,尤晏下结论:“没有。”
冯师延收回自己的宝贝,“不实诚。我都跟你坦白,有什么好羞涩的。”
不得不说,激将法对年轻气盛的男人极为奏效。在现代社会,男人谈性空间比女人空阔许多,冯师延敢从女性束缚的躯壳里逃脱,尤晏又岂肯龟缩至墙角。
尤晏将擦头毛巾甩回椅背,侧躺支颐盯着她。
“我喜欢——那类型的。”
冯师延:“谁?”
尤晏重复那个日本名字,冯师延合上杂志,捡起手机搜索。
那是个不太出名的日本成|人片女|优,在冯师延高中毕业后才出道,面容成熟,肢体丰腴,两团饱|满最惹人注目,体态呈现一种富足的柔美。
冯师延轻呀一声,“真好看,我也喜欢。”
尤晏笑了笑。
冯师延又看了零星几张图,“我觉得我跟她属于同一款。”
尤晏表情滞涩,“你?”
冯师延点点头,“我的也不小。”
她穿一件吊带睡衣,双肘支在枕头上,无意堆出一道沟。
冯师延自己看了眼,朝他挑挑下巴,“我没吹牛。”
尤晏拿胳膊盖眼,笑得浑身簌簌抖动。冯师延扒开他,两人四目相对,在对方眼中看到小小的、愉悦的自己。
尤晏投降道:“那我也没见识过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