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物品归属问题细分过多,难免让人觉得疏离。
冯师延含糊过去,开始解睡裙扣子。
尤晏还在琢磨她的话,他已经习惯像冯师延一样刨根问底,哪怕只是一个人纠结。
回过神,睡裙落地,蜡在脚踝边。
尤晏下意识从“卍”变回松垮站立的人形,转身要往外走。
转念一想,为什么要走?
尤晏自顾笑着摆回原型。
冯师延贴上硅胶贴,提起裙子,将压进领子的发尾掀出来。刚好从镜子里瞥见他,自若一笑,说:“过来帮我提拉链。”
后背还裂开一个大大的V字。
尤晏几乎没见过冯师延羞怯的姿态,她爱自己,从外到里,坦然接受自己的任何模样,也就没有羞怯一说。就如现在,大大方方展现自己的身_体,那是去除羞怯后本我的真诚。
冯师延向镜子中问:“好看吗?”
清淡的香水味缭绕鼻端,激起莫名笑意。她的发丝乘着他的气息起飞,“仙女姐姐。”
尤晏吻着她鬓角,双手流进V形门,捂住她刚贴好的地方。
白衬衫让他看着成熟而斯文,仿佛等待浸染的绢丝。领口系着她去年送的领带,冯师延反手勾到,一圈圈卷短,缠住半只手,轻扯他一下——
尤晏顺服地凑上前,给她吻住。
激活过多种接_吻姿_势,冯师延和尤晏如今已很默契娴熟,微幅调整自己,让彼此更舒服。
她抽空问:“还有多少时间?”
尤晏打好领带时看过时间,答:“还够。”
“先把东西拿进来。”
尤晏疾步到卧室拿回一片撕开口子,搁中岛饰品桌的玻璃上,放出自己。
裙摆叠上他的前臂,V形两道门框松垮成波浪线,邀请他探秘。
领带重新卷进她手中,尤晏变成一匹温驯的白马,不满足地想跟驯马师交_颈亲近。
领带拽得有点紧,冯师延半拧着身上,把它勾松了,顺手捏开三颗扣子。
里头还有一件背心,挑起肩带往外拉,忽地松开——
棉质布料,回弹性一般。
如果是弹簧吊带,可以听到弹拍声,钉子似乎都能给拍平。
她从领口去够小钉子。
也不知眼神还是岛台在晃,玻璃底下饰品金光颤闪,如同蝴蝶标本集体复活,振翅想逃开固定钉的束缚。
然而在尤晏眼里,最美的蝴蝶在冯师延的后背上。
领口卡在臂弯,V字将两块偶尔出现的蝴蝶骨捧起,像双手放飞一只彩蝶。
……
冯师延和尤晏恢复他进来前的衣冠整齐,小裙子拉链顶部掺杂几根发丝,尤晏停顿、小心挑开,才替她拉好拉链。冯师延转身给他整理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