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奶奶话语触及尤晏和冯师延谈话核心,尤晏被悲凉淹没,奶奶都相信他不会变成下一个尤立人,冯师延为什么没信心?
巧奶奶接着说:“延延和阿晏这两个小孩,无论在一起还是分开,只要我还喘一天气,我就罩她们一天。”
尤立人仿佛失去耳屎阻挡,话语通过耳道直达大脑,引起巨震,久久说不出话。
他站起身,思索着,要离开客厅,可能进书房冷静一会,琢磨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路过尤晏身边最终回首,交替看着跟自己最亲近的两个“叛徒”:
“冯师延到底是什么魔女,把你们一老一小都给洗脑了。”
尤晏起身站到他对面,续上巧奶奶的气场,“你错了,我从来就是这个样子,只是你一直看不见,也不愿意花时间去了解,你只愿意看到我身上让你满意的部分。你从来没把我当一个独立的人,我只是你的附件,你想炫耀就摆出来,不满意就丢一边。我只有表现出跟你相同的品性的时候,你才承认我是你儿子——那也是我最不愿意变成的样子……”
尤晏身高一米九,高他半头,体格更比他健实。儿子已经在体力上超越他,再过几年,权势也会慢慢倾轧他,取代他坐上家长之位。
这是无可避免的自然过程。
但以他现在这样的思想……
尤立人双眼流露出失望。
儿子就是父亲的分-身,当儿子不愿意成为父亲,等同与父亲割席,阉割掉父亲一部分男性力量。
失望变成愤怒。
尤立人扬手,似曾相识的动作触动尤晏的警觉系统——
尤晏率先抡拳挥出。
尤立人捂脸踉跄几步。
巧奶奶也吓了一跳。
一颗牙齿在地板跳了几秒钟的舞步。
尤立人心里也在跳舞。
他和血而笑,气愤又欣慰:他儿子的攻击性终于出来了……
第48章
Y&Y:「落地跟我说一声」
冯师延收到这条消息, 也完成新的一轮自我剖析。
不得不说,距离冷却了情绪,她和尤晏又回到异地相处的常规模式, 熟悉感多少给予她抚慰。
她虽然爱他,但尤晏到底还是个男人, 大环境下男人生存空间较为开阔, 容易形成集团关系, 自发维护集团利益,尤晏有这样一个激烈否定她的父亲,她不得不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