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这太监是不能说话的,但对于这样的朝臣,在启朝也是有先例的,毕竟太监是皇上的护法,而且方浩的话确实已经激怒了皇上。
“这里轮的到你说话么?居然敢议论朝政,拉出去砍了。”皇帝似乎把矛头指向了太监,这太监本想狐假虎威替皇上发落,谁知惹来了杀身之祸,便被拖出去砍头了。
更让朝臣们惊慌的是,这太监可是皇上的亲信,跟随了皇帝二十年,如今因为方浩便被砍了头一命呜呼,在场的臣子无不感叹:伴君如伴虎。
方浩没想到自己只是说出内心的想法居然还会要了别人的命,没错,他也是热血男儿,他也有一腔报国的热情,只是因为方年,他需尽孝道。本以为方旭会让方家光耀门楣,却发现方旭或许牵扯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借此机会,方浩实在坐不住了,如果再不看紧方旭,可能全家真的要跟着遭殃了,所以方浩终于走上了朝堂,那个热血男儿证明自己的第一步。
只见太子出列,先是让父皇息怒,后道:“方浩,儿臣是了解的,儿臣敢用性命担保方浩绝对不会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而且据儿臣所指这方旭乃是嫡出,方浩虽为长子确是庶出,兄弟意见常有不和,所以更不可能联手对百姓对国家做出不利的事情,父皇,若是方浩做了对不起国家和百姓的事情,儿臣愿意用性命……”
“放肆。”皇上开始是发怒,这次可谓勃然大怒,官员从未领略皇帝如此暴怒,因为暴君始终让臣子不安,所以皇帝也很少为小事发怒,就是城池被敌人侵占也大不了拉人下去对罪臣实行砍头之刑,而这次,皇帝不但杀了自己身边的太监,而且还连续的发怒,似是一只火龙。
“方浩说死,你居然也说死,你们都死了,这个国家谁来……”说到这里,皇帝突然顿住了,众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连太子都不知怎的,父皇会将方浩与自己相提并论,方浩死了怎么也是一介草民,而若是太子死了,那可是国殇。
皇帝咳嗽两声,道:“一个是朕的臣,一个是朕的子。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以后不许你们把死字挂在嘴上。”皇上似是缓和了一下,对方浩道:“既然你想跟着方旭,那朕就成全你,只是没有朕的命令,你可不能随便说出死字,方年已老,他就靠着你们这对孩子了。”
方浩赶忙谢恩,皇上对方旭道:“朕知道你虽然是正将,但方浩的功夫不在你之下,而且他也是你的兄长,有事你们商量着来,不要让朕失望。”
方旭连忙拱手:“是,皇上。”
退朝之后,大臣便开始议论纷纷,这皇上实在太反常,虽然发了怒,但好像一直在维护方浩,还明打明的叫方旭不要为难方浩,朝野上下对方浩不敢小觑。
青丞相一五一十将皇上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说给皇后听,皇后皱紧眉头,青丞相道:“看来皇帝对这个方年实在器重,连他的儿子都如此看重,还好方年已经脱下战袍,否则方年还真是……”
皇后支着脑袋道:“你懂什么?方年算什么东西?你不觉得皇帝特别看重方浩么?我记得在元帅府的时候,皇上就马上叫出了方浩的名字,那时候皇上应该都不认识方浩,居然将方浩算命的事情反复的说,而且作为将领出生入死可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每年有多少武将阵亡?那方旭也经历了许多死战,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怎么到了方浩这里就不一样了呢?”
皇后看看如云,如云点点头,皇后眉头皱的紧,低声道:“尤其是对宣儿说的那番话,为什么皇上要把宣儿跟方浩相提并论。”
“不好。”皇后狠狠一拍椅子,突然站了起来:“难道,那个贱人的孩子还没事?难道就是方浩?”
青丞相倒吸一口凉气,颤巍巍的说出:“紫皇后?”
皇后怒瞪青丞相一眼,丞相和如云双双跪地,皇后踱步在寝宫,似是走一步便怀疑一分,而后猛地转头对青丞相道:“彻查方浩的身世,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