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轻轻作揖:“是。”
二十年前的一天,太后宫中大庆,因太后得知自己的儿媳也就是皇后紫氏即将为皇上诞下龙意。可就在举宫欢庆的时候,若贵妃却到了太后宫中。
太后向来不喜若贵妃,正如她妖媚的模样,若不是她生的一副好面容,贵妃的位子也轮不到她。
太后见若皇后前来,便道:“紫皇后生了孩子,不论男女,哀家都是喜欢,哀家已经跟皇帝说明,只要是龙子便封为太子,若是龙女,便封为公主,祖宗保佑,希望会是龙子。”
若皇后深深作揖:“听闻姐姐怀有龙意,做妹妹的也十分高兴,只是儿臣想问太后,这祖宗指的是谁呢?”
“放肆,当然是先皇了。”
若皇后摇摇头:“恐怕先皇听了也要摇头了。”
“你,你什么意思?”太后连忙呼呵左右退下,若皇后不紧不慢站起来:“先皇可是大启的开国皇帝,可这继任的孩子却不适合他的。”
听到若粉乔这样说,太后瞪大了眼睛:“你胡说八道什么?”
若皇后轻轻一笑:“本以为儿臣嫁给的是正统,却不知儿臣嫁给的却是一个官吏的孩子。要说皇上的生父,如今还健在呢,已经是位居一品的大员了,这每天给儿臣作揖,儿臣真是消受不起呢。那日见到他,他深深给儿臣鞠躬,儿臣真想扶着他说
‘公公,且不能给儿媳行礼啊,真是折煞儿媳了。’”
“你这个贱人,还知道什么?”皇后十分紧张,她的手心在冒汗,她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若皇后叹道:“原本太后与他郎有情妾有意,可当时身为王爷的先皇却硬生生的看上了太后,由此才破了一段佳话。可惜先皇却不知自己的孩子却是别人的孩子,直到自己死的那天……”
“你个贱人,你别说了。”太后颤抖着就要去打若粉乔。
若粉乔道:“那日若不是我救了先皇身边的一个老太监,他也不会对我说这段往事,太后正被先皇调查,为自保,就硬生生的把只是伤风的先皇投了毒。儿臣这里还有太后写的密令,更有宫里毒药的出入记录,都是太后手笔。”若粉乔抖着手上的几张纸。
太后一气之下咳了两口血出来:“你个贱人,你想干什么?你要知道你这么做你会毁了大启的基业。”
若粉乔整整发际:“其实,大启的基业是攥在太后手里。”
“你什么意思?”
“我要做皇后,我的孩子才是启朝的继承人,我的孩子才是太子。”若粉乔狠狠道。
太后扭过头去:“不可能,皇上不会同意的。”
“太后请您权衡一下,到底是这个国家重要,要是谁做太子重要?如果我将这件事说给天下听,那么现在前朝虎视眈眈的旧臣会怎么办?百姓会怎么办?皇上会怎么办?我若粉乔大不了跟着哥哥,大不了我这个贵妃的位子不要了。但太后若不想让皇上要国君的位子,那么太后可以继续心疼自己的儿媳,就算那孩子生出来,也是普通的百姓。”若粉乔声声刺耳,太后捂住胸口:“你要哀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