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成为契约伴侣的那段时间,她天天都在哭。
星隐为了哄她,天天去买她最喜欢的月亮兔家的蛋糕给她,还安慰她说:“新人类的基因就是如此,就算再弱的新人类在体能方面都是远胜于旧人类和圣女的,你没必要拿你的弱点和新人类的优点比,你可以拿你的优点和新人类的缺点比……”
她哭戚戚地爬起来看着星隐问:“那你说,圣女有哪些明显的优势是新人类没有的?必须有科研结论的那种!我不要听‘我觉得’这种哄小孩子的话!”
星隐一时间愣在那里:“呃……这个……”
她顿时哭得更惨了。
后来,星隐将科研的主攻方向换成了圣女,主动申请加入了中央科学院圣女研究部,还在站稳脚后申请了对圣女生理优势方面进行研究。
可是,纵使那时候的星隐已经成为了中央科学院圣女研究部的副部长,上面也没有批准他的请求,而是冷冰冰地回他一句:“你只需要好好研究圣女生育方面的优势就好。”
想到这里,月闭上了委顿的双眼。
不是她不想认同。
是下位者所在的世界就是如此。
上位者不但要统治你、侮辱你、剥削你,还要同时夺走你所有的骄傲和自豪,让你找不到自己能够和对方平起平坐的资本,让你认为自己生来就是下位者,就应该趴在地上俯首称臣。
她和新人类的关系,就是这高墙和牢笼,她什么都找不到,无论是她的未来,还是她生而为女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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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