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半真半假地说起了她和月伯相处的点点滴滴——
月伯一开始是讨厌自己的,因为讨厌自己碰瓷圣母的长相,还和他的宝贝儿子有过一段往事。于是,在得知自己患有胃癌后,毫不留情地收了自己做学生,其实是拿自己做实验。
可是自己明明是个将死之人,却又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一次又一次地完成了实验,甚至在锦标赛中存活了下来。
向天野射出的那一箭,让月伯看到了一个脆弱生命的反抗,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悸动。
所以,他从天野手中夺下了自己,决定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顽强而又脆弱的生命最终会走向何方。
他曾放任过自己在冰天雪地里受冻,放任过圣管院对自己的刁难,甚至放任自己因为胃癌痛得躺在床上虚弱的模样……他或许曾经就想这么放任着自己,直到自己的生命凋谢。
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看到自己依旧竭尽全力活着的时候,或许产生了动容吧。
那并非爱情的力量,而是一名生物科学家对微小生命的动容,又或者一个生命体对另一个生命体的共情。
玄千两道:“所以,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无关爱情,而是一名悲天悯人的科学家对一个可能随时都会凋零的生命的一种……怜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