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圣女是死的还是活的, 跟我们什么关系,你跟她们共情什么。”旁边的男人一脸嫌恶道,“张/开/腿拉个屎就能享尽荣华富贵一辈子的一生,轮得着你和我共情?”
“可是自愿拉屎和被迫拉屎是两回事。”
“瞧你说的,这天地下有谁这一辈子是完全自愿做任何事的?”
“你要这么说我也无法反驳。”
“你本来就不能反驳!”男人不屑地反驳道,“以前没见过圣女的时候,我还挺好奇这群家伙到底什么样,现在我可是一点都不好奇了,你说新人类为什么不能直接摘掉这群家伙的脑子留下身体和繁衍功能?听到她们矫情的发言我就觉得恶心……”
“多一点宽容和同情吧。”宥时闻声,一脸同情地转过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龄时,你不再是9213号,而是3J荣誉新人类了,看看真正的新人类大人们,你就不能向他们多学习学习吗?”
“哈?”
“别总把视线聚焦在圣女的待遇上,你越计较底层群体的待遇,越显得我们好像还没有走出过去,下意识觉得别人多一口肉我们就只能喝汤……别这样,行吗?”
“……”名为龄时的男人顿时一时语塞,他不再说话,别过头去。
宥时则拉住他的手臂,二人跟着大部队,沉默地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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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
从动物园回去的路上,青梅占早已忘记了头顶的鸟屎臭味,她带着几分难言的喜悦、激动、感慨和些许对阿廉的想念与惭愧,心情复杂地坐在窗边,双目放空地望着窗外圣都繁荣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