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伯又有什么理由要站在新人类政府的对立面呢?
于是玄千两道:“我有几个问题不理解,你要回答我,只有你回答我之后,我才能给出你我的答复。”
“可以。”
“首先,这么好的科研,为什么你的父亲要强制结束呢?”
“我不知道。”月伯坦白回答,“我一直认为是我的父亲在这项科研实验中一直饱受道德感的折磨,在最终某一次的实验过程中,或许有了什么突破性的发现,而这样的发现也是残忍的,它成为了压垮我父亲的最后一根稻草。”
“道德感饱受折磨?”玄千两不解。
“你在地球学习医学之前,没有《伦理课》?不会觉得用活物实操是一种残忍?”
玄千两一时语塞:“确实有类似的课程,也确实是会觉得残忍,但不至于……”
“如果你的实验对象一直都是人呢?”
玄千两回答不上来,可能曾经自己刚刚进入医疗行业时也会有所触动,可是实习工作久了之后,面对生老病死甚至是牺牲,她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感情太过于充沛的人,是从事不了医疗行业的。
如果说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居然因为科研项目而觉得道德感保守谴责,这个科研实验的内容得有多不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