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月伯忙摇头:“我不是怪你,你很好……”
“不……”听到这里,男人露出非常惭愧的表情掩面道,“我其实什么都知道,我如果真的是个好人,就该早点来接你,所以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卑鄙的大人,在你已经被植入了毒瘤的种子后才出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只是个孩子,我却……”
月伯没有听懂那天的男人到底碎碎念了些什么,只知道男人的表情真的很受伤、很自责。
·
从那之后,男人不再过问月伯理想之类的话题。
而月伯,即使远离了教会,拥有了父亲、母亲和弟弟,也明显和同龄孩子在性格上有很大的区别——
他会在看到圣母雕像的那一瞬间亮起星星眼,又会在下一秒非常抗拒且刻意地扭开头;
他会下意识远离那些做了变性手术的中间新人类,又会在转瞬之间非常刻意地同这些人讲话;
他会圣教课上出现过呼吸的抗拒表现,又会在下一秒为老师专门替他准备了非常厚的“隔离”道具而生气;
他总是第一个背过所有赞颂圣母大人的歌谣,又总是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记住甚至宁愿受到老师的责问;
他有无数关于圣母的灵感创作,又将这些才华玩命地藏了起来。
……
正如同西日所想,理性的他,会一遍遍地否定、攻击、厌弃已经把热爱圣母刻在骨子里的那个自己。
但实际上,体现在外人眼中的他,是一个上一秒还开朗阳光,下一秒就会显得格外内向、孤僻且麻木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