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此刻正坐在窗边,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雪白的世界。
他的身型颀长,看起来有几分清瘦,但从阔挺的肩膀不难看出,他笔挺的白色西装之下,是训练有素的身材。
他银色的头发随着温热的暖风微微浮动着,与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掩映,愈发将他精致的容颜衬得仿佛雪国的精灵王子下凡。
“但是现在,我对你的感觉很特别。”玄千两看着月伯道,“还是很喜欢你,但是这种喜欢渐渐发生了改变,就像是……像是……像是从性/缘型的喜欢,逐渐转变成一种脑/缘型的喜欢。”
月伯闻声,回头,正对上玄千两闪闪发亮的双眸,心中有几分触动。
无论生活发生了什么改变,身体产生了何种疼痛,眼下会经受任何苦难,眼前的女生,双眼总是那样明亮的。
就像是她演奏的《月光》,总是在试图深沉的背后,抑制不住上翘的尾音。
她不是一个无限乐观的傻人,她很有想法,只是……只是,或许正如同她自己所说,人应该享受生活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因为结果只是结果,可过程却组成了人生。
“呵……”月伯笑了。
随后视线再一次落在了窗外的世界上。
然而,车窗上他自身的倒影却让他有些恍惚。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