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可用的防御武器已经越来越少了,火枪、弓箭、滚木、石头组成的防线,渐渐变得稀落,已经逐渐无法阻挡住太平军前进步伐。
唯一有利条件就是越往上来,道路越是难行,太平军在人数上的优势,在这小小的山头之上并不能够充分发挥。
太平军前锋部队终究还是冲了上来,司马启明站了起来,一声吼叫之中,第一个奋不顾身地投入到了战场之中。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山岭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默默地在这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屠杀。
一方竭尽全力要占领这里,一方竭尽全力要守住这里。
这里已经不再允许害怕,这里已经不再允许畏惧。
任何的胆怯退缩,都将会让自己第一个死在敌人或者自己人的刀下,要想在这小小的山头之上生存下去唯一的法则就是咬紧牙关苦苦坚持。
鲜血的腥味包裹着战场,惨呼声成了这里一曲地狱里才会有的乐章……
司马启明像个疯子一样的砍杀,像个疯子一样的挥动着手里的大刀。砍下去,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也就一定要坚持下去。
一口大砍刀恶狠狠地砸向了司马启明,司马启明拼尽全力一挡,火光四溅之中,两人都一齐退了几步。
那是发匪的一个彪形大汉,手里的大砍刀异常宽大,司马启明手里发麻,定了下神,狂叫一声凶猛地扑了上去,也是回敬了恶狠狠的一刀。
几乎与此同时,那条彪形大汉也是一声大叫。
两个人厮杀在了一起,好像两条凶猛的野兽一样绞杀着,手里的刀互相碰撞不断发出火花,两把刀的撞击就如同在这开了一个铁匠铺子一般。
那条大汉的身形渐渐慢了下来,脚步也逐渐无法跟上。
司马启明注意到了,这条大汉右胸上受了很重的伤,鲜血的不断流逝正在一点一点蚕食着大汉的精力,一点一点消磨着大汉的体力。
可是,这不是同情的时候,任何没有意义的怜悯,最终的遭殃者只会是自己而已,战场上的唯一法则,就是把自己的武器送入到敌人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