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目光从戏谑变成谴责,仿佛自己一个大渣a,同时辜负了好几个小o。

秦风月摸了摸鼻子,有苦难言啊。

她一个带分化还未分化的alha,还真什么都干不了。

追悔莫及!追悔莫及!

当然秦风月一贯死性不可改,她悔的不是自己当初给这个妹妹送饮料、给那个妹妹打雨伞,又送这个那个妹妹回家,撩拨得人胡思乱想。

而是后悔自己没有在出门的时候戴上帽子和口罩。

终究抵不过眼神射杀,秦风月伸展了一下四肢,拖着麻木的四肢离开门诊咨询部。

从三楼离开,秦风月在oga的会诊大楼上上下下漫无目的的乱晃了半天。

那个处理外伤的屋子,全是同学或者学妹。

秦风月不敢走远,万一一个消息发过来,她还得尽快的赶回去。

就这么想着,秦风月干脆在休息区里一排排的蓝色椅子里挑了一张坐下玩手机。

挂上耳机,趁手机还没关机打了两把游戏,团战期间各种消息框乱弹,心力憔悴之下,秦风月不仅输了团战,连回消息的兴致也没了。

秦风月揉了揉太阳穴,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抬头放空自己。

她有一双雷达眼,自动锁定方圆十里的香软小o,一眼就瞥到了收费窗口一个排着队纤长的身影。

“啧。”秦风月抱着欣赏的眼光多看了看,心想这个alha的腿是真长,腰是真细,再往上……

“靠……”

修长的脖子上裹着一圈白布,秦风月顿时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