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今天尽顾着生气了,下午那顿药都没吃。
她埋在方怡怀里哼唧两下,“妈妈,我太难了。”
方怡又好笑又心疼:“都快分化成alha了,还这么爱撒娇?”
秦风月拱了两下,感慨:“分化的路好长好长,等的我望眼欲穿。”
江兆从办公室回到班上,路过秦风月的桌子,看到被随手扔在桌子上的一袋感冒药。
白雪主动解释:“月亮高烧不退,被家长接走了。”
江兆:“唔。”
秦风月生病在家躺了三天。
第一天,秦栋看她病怏怏的打游戏还惯着。
第二天,秦风月半夜醒来吃了条冰棍,被上厕所的秦栋用眼毒神打了一顿。
第三天,秦风月在院子里给玫瑰梳毛,不小心把方怡给秦栋晾的黑色高定西服弄得全是狗毛。
她预感要接受一波真实伤害,于是主动跟方怡说要回学校了。
方怡笑着:“玩够了?”
“什么啊,”秦风月矫情的反驳,“我高三了,病好了,我要回去学习了。”
方怡怼她,“得了吧,矫情的快赶上oga了,还学习。”
秦风月拽着书包带子,一边往院门口走一边放狠话,“我这几天腺体异动很明显了!等我分化成功有老婆了,就再也不跟别人家老婆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