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ha最不缺的就是脸皮,不消秦风月多说,花季雨季,脱单在即,时间不等人啊。
最后场边就只剩下江兆还有秦风月了。
滑冰场人很多,上到八十岁老头,下到三五岁的稚龄儿童,谁来了都会滑两下,体验驰骋冰场的感觉。
江兆自觉担任摄影师,站在场边一动不动,原地贡献了一堆人群里分不清谁是谁的照片。
秦风月:“……你这样拍,不怕挨揍吗?”
江兆抬眸,眼神似乎在说,你看看有人敢揍我吗?
秦风月彻底服气,踩着冰鞋滑到江兆身边,“不去玩玩?”
“不想玩。”江兆说。
秦风月低头看她穿戴完好的冰鞋,笑了,“该不是不会吧?”
江兆:“……”
秦风月笑的两眼弯弯,把马尾往旁边一拨,半侧脖颈露出来,江兆闻到了淡淡的属于秦风月的味道。
快门迟迟没按,镜头里,人来人去走了一遭。
秦风月正屈身研究江兆怎么拍照的,不见她动静,抬头问:“怎么不拍了。”
江兆滚动喉咙,眼底是秦风月暴露在外的腺体,她顿了顿,张嘴说:“你和谁都离这么近吗?”
“什么?”
“月亮!”楚扬气喘吁吁,身后跟着一个oga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