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如珍如宝捧着试纸时,江兆已经拿着手机在拨号了。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秦风月:“你打给谁?”
江兆:“陈方,你今晚必须住进分化隔离室。”
“慢着!”秦风月一把掐断江兆的电话。
“怎么了?”
“还没有板上钉钉呢!虽然这种纸已经被染的乌漆麻黑了。”秦风月捏着试纸。
江兆对她的形容很无语。
秦风月拍案:“再测一次。”
江兆淡淡道:“采血针没了。”
秦风月反手摸了摸自己脖子,那个看不到的针眼已经没血了,脖子干干净净。
“用之前那根再扎一下。”
江兆:“……你有没有学过生理卫生课。”
秦风月:“……”
秦风月开启低级嘲讽:“还不是因为你!你怎么也会失误?先是不会滑冰,后是扎到自己的大拇指!你变了!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哈!简直是笑掉大牙!”
秦风月单方面的争吵消失在再次震动的手机里,陈方回电话了。
江兆把手机递给秦风月,“接吗?”
秦风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