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
江兆:“医生我说这个病一时半会很难根治,保守治疗还是脱敏比较有效果,但我想了想,谁有心情陪我耗一年半载。”
“算了。”
江兆搁下筷子,招来服务员结账,“临走前想请你吃顿好的,你也不愿意。”
秦风月被她一套组合拳打懵了。
江兆撂下最后一句话,大有以后山水不相逢的意思,“再见。”
秦风月嗫嚅道:“……你还要跟我绝交?”
江兆微怔,说:“你说是就是吧。”
怎么又成她说是就是了?
秦风月只觉得脑门上被按了个大大的渣字,她一把拉住江兆,嘴巴一快,“我有我的苦衷……”
妈的!这台词烫嘴!
秦风月:“你听我解释,我、我我……”
江兆站直身,居高临下的看她,“你说。”
服务员从窗口伸长脖子,食客们叼着筷子都忘了嚼食,纷纷看起热闹。
秦风月憋的眼睛都红了,“我,我真的有说不出的苦衷!”
江兆任由她牵着,“因为有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