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深吸了一口气,再挤出肺部的热气,“……还会痛。”
指根被掐痛,秦风月嘶了一声,惊呼:“痛!”
“这种痛吗?”江兆的声音像浸泡在酒里,微醺,后劲延绵。
秦风月:“……我,我不知道。”
江兆抿唇,呼吸变重:“是胀痛,为什么不知道?”
秦风月就磕磕巴巴解释,“……我知道!我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痛的话,怎么办?”江兆问,声音跟诱导一样,低得像贴在秦风月的耳边轻喃。
秦风月:“当然是想办法抒解——”
“怎么弄?”江兆紧接着追问,“是不是要脱了衣服,用手握着……”
空气里alha的信息素浓郁得不像话,秦风月的后颈胀热,脑子像被人用力搅和,乱成了一锅粥,浑浊不见底,意识也模糊下沉。
就觉得热。
还有酸乏感。
江兆用力呼吸,瞳孔紧缩,她空着的一只手,贴着腰侧的裙边往下,说:“然后……”
“草!”一声骂声,打破了这旖旎风光。
王渺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孙果儿!你能不能慢点——”
江兆倏地收回放在身侧的手,拉着秦风月手也松了劲。
秦风月趁机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