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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有些alha一辈子都不发作,有些alha一辈子发作许多回,一发作就容易犯罪。要么折磨自己,要么折磨别人。

秦风月被生理课上老师普及的那些血淋淋案子吓了个激灵,搓了搓小臂上的鸡皮疙瘩。

易感期距离她已经是遥远的上辈子事情了,一时间十分同情江兆。

不过,秦风月狐疑的看着白雪,“因为我发作的易感期?”

白雪仿佛包公在世:“不是吗?”

白雪端详着秦风月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这就是你乱搞的痕迹吧!”

秦风月:“……”

这是你们江女神把我搞了的痕迹!

秦风月心想,难不成是没答应江兆的暗示,把她气进医院的?

不对吧,吃亏的是她,占便宜的是江兆啊!

这都要生气?江某人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还没在一起就这样,在一起了不得到处管着她?!

秦风月大脑思维尤其活跃,心里多少也有点担心。

于是在她一道题,审题超过五分钟之后,问:“易感期,除了隔离还能怎么治?”

白雪正在飞速敲键盘,在论坛上说秦风月身上确实有和人亲密过的痕迹。

下巴还剩一点痕迹的红斑,怎么看都像拇指掐出来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