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那再抱一会。”
再抱一会,秦风月故意动来动去,慢慢的把手蔓延向被子里。这是她第一次接触,感觉也太奇怪了
。
秦风月惊讶道:“好烫。”
江兆呼吸一滞,掐住秦风月的手臂的手不自觉捏了一把。
秦风月挣扎着钻出被窝,江兆的床头有一个小台灯,十一点半之后巡逻的老师会离开,江兆就会开灯看书。
秦风月按亮灯,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她能看清江兆的全貌。
秦风月面朝江兆盘坐在床上,江兆则一只手替她撑着被子,一只手握着床头的横栏,修长的小臂绷紧,汗把栏杆摸的湿漉漉得。
她的下颚绷劲微仰,红唇顺着秦风月双手的力度张阖。
秦风月面红耳赤,凑上去仔细看江兆的表情,江兆敛起长眸觑她,睫毛微颤,秦风月得逞似得一笑,突然俯身亲了一下江兆,一触即离。
眼前突然变黑,江兆拢紧秦风月的后颈深吻。
楼下的铁门传来一阵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是宿管阿姨在关宿舍的大铁门,落锁时金属门锁撞击的声音铿锵有力。
江兆引导秦风月,嗓音性感,鼻吸灼人。东西淌了秦风月满手。
江兆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秦风月大口大口的灌水喝,喝的太急,水洒得满手都是,和汗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擦完手秦风月滚进被子里睡觉。
满屋子都是alha的味道,而且太热了,她在床单上难受的蹭来蹭去。
江兆扔了纸巾,回来抱住她,手安抚性的抚摸着秦风月的背,“好了,好了。”
秦风月睡觉总是会不老实翻来覆去,睡裙卷到了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