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客厅无人,秦风月把江兆送到玄关,把大衣、围巾、帽子一样一样递给江兆。
江兆逐一穿戴,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秦风月提江兆系大衣带子,瘪嘴,说:“后天放假,大后天就是年三十,我爸妈准备那天回老家。”
江兆用手指剐蹭秦风月的脸蛋,说:“就因为这个,脸都气鼓了。”
秦风月像个小海豚,生气会鼓包,“你走吧。”
江兆捏着小海豚,松手之后站在玄关没动。
按照往常习惯,秦风月应该跟她吻别。
秦风月:“我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江兆就伸手捏她后勃颈,温热的掌心触碰性腺,秦风月瑟缩一下,“别——”
她以为江兆要吻。
江兆却侧头,将秦风月半拧向后,把唇落在了她的腺体上。
秦风月咕噜咽下口水,感觉腺体被剐蹭,江兆的舌苔即柔软又粗糙,带过一阵电流,软的是舌头,糙的是力道。
江兆站直:“好了。”
江兆拉开玄幻门,不让秦风月送,拉开一条缝出去,回身快速将门合上。
脚步声远去。
冷风还是灌进来了一点,一点点吹在脸上,秦风月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好他妈热啊!
江兆舔她腺体,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