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还是她自己挑的,当初本来想着软床脐橙的话不伤膝盖,谁知道江兆昨夜嫌弃床软不吃力,数次把她逼迫到床头,墙角,书桌和地毯。
她主动招惹,什么花样都玩了,还落一个自作孽的下场。
房门被推开,秦风月往被窝深处拱了拱,屁股被拍了一下,她嗷呜就是一嗓子。
江兆一顿,忍笑,“抱歉。”
秦风月不想说话,咬着被子忍哭。
江兆掀开一角被子,看到秦风月眼尾鼻头湿红,端粥的手一紧,轻咳嗓子说:“还好吗?”
秦风月鼻子喷气,她一点都不好!
江兆哑着嗓子说:“……我帮你请了假。”
秦风月扭头:“什么?!”
江兆把饭端给她,说:“我也请了一周。”
秦风月说不出话了,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江兆低声哄她,说:“月亮,宝宝,就当是新婚蜜月,我们过一个完整的发情期吧。”
秦风月觉得眼前一黑,完整的发情期,要持续整整一周。
月夜,秦风月被推在床榻,头顶的吊灯不住摇晃。
天明,她被江兆抱进浴室,两个小时才出来。
夕阳近日黄昏,仗着公寓楼层高,落地窗是单向玻璃,她和江兆欣赏了一个小时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