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兰看着那鼓鼓囊囊的荷包,一双黝黑的大眼睛贼亮贼亮。
她就说她肯定还有吧!
林芝兰接过金豆子,小脸上笑容灿烂,往李幽林面前凑了凑:“侯爷,您还有吗?这金叶子跟金豆子这不是配套的吗?您就只给一个金豆子,那我还缺个金叶子啊!要不您把荷包给妾身看看,妾身自己挑挑?”
把荷包给他,让她自己挑?想得倒是挺美,就娇气包那爱财如命的样,那这荷包若是给了她,怕是有去无回!
李幽林深深看了林芝兰一眼,又打开荷包从里面掏出一片金叶子递给林芝兰,随即把荷包收回怀里。
林芝兰见荷包进了李幽林的怀里,收回快掉出去的眼珠子,拿着手里的金叶子和金豆子,乐呵呵的跟先前那金叶子和金豆子放到了一起。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一时也没话。
沉默!寂静!
冬青端了茶进来,给二人各倒了一杯,退了出去。
李幽林端起茶杯慢慢喝着,林芝兰看着那茶杯眼睛一亮。
见李幽林把茶杯放下,林芝兰站起身走过去:“侯爷您还喝吗?妾身帮您倒!”
“嗯!”李幽林好整以暇看着林芝兰走到她身边,想看看她又作是什么妖。
林芝兰给李幽林倒了茶,伸手摸了摸茶杯,还好,不算烫。
“侯爷您请喝茶!”林芝兰端起茶杯递到李幽林面前,乖乖巧巧,恭敬无比。
李幽林眼眸深邃,盯着林芝兰的小脸,伸手去接茶杯,可手指刚触到茶杯,茶杯一歪就洒了。
洒了林芝兰一身!
林芝兰一声惊呼,手忙脚乱接住茶杯放到桌上,扯着粘了茶叶和茶水的衣衫,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委屈,娇软开口:“侯爷,您怎么不小心些呀?您看您,茶水洒了我一身了!我这身衣裳可是上好的料子,这刚做的呢!今儿刚穿的呀!这下怕是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