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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紧贴着靠在墙边,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喻予泽眼睛生得好看,哭的时候微微泛红发肿,透明的泪珠挂在睫毛根部,低垂着的双眸也如同染着雨雾般湿漉漉的,谁看着都得心软的一塌糊涂。

从前,在迟枫只能以一个普通观众的视角去关注的时候,他是从未见过喻予泽哭的。

可短短几个月,他已经见了两次。

无论是上次在溪山还是这一次,都是因为他。

迟枫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会问出那样的问题,这不是明摆着搞一些处男情结的傻逼操作惹别人不开心吗?

简直昏了头了!

这种混账话,谁听了能不生气?

放到古代敢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质疑别人的清白,那是要被套在麻袋里抓去浸猪笼的。

迟枫后悔不已,又怕自己再说错话,不敢吭声也不敢轻举妄动,耷拉着头紧张不已的观察喻予泽的风吹草动。

但是喻予泽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让抱,也让擦泪。

就是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言。

早就做了很多恋爱攻略的迟枫想起网上有人说如果恋人生气一定要哄,不能放着不管冷处理,等对方自己想开。

因为大部分情况下想开的时候就是说分手的时候。

迟枫越想越慌张,冷汗瞬间起了一身,心中方寸大乱,赶紧疯狂组织语言,掏空自己本就匮乏的语文知识一遍又一遍酝酿措辞。

在心里检查了无数遍感觉应该没什么漏洞之后,迟枫咳嗽两声,牵住喻予泽的手小心的握在自己掌心,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