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子笑吟吟的,无情地说:“不可以。别说主办方请了你,你这样的咖位出席这种活动是必然的,哪怕是陪跑。再说了……”
弦子故意把语调拉长。
苏鹤看着她。
弦子凑到他耳边,“季洛暹也要参加的,你不参加的话也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
苏鹤太阳穴跳了跳,“我解释很多遍了,我……”
“我和他没有住在一起,只是恰好成了邻居。”弦子熟练的说着,“你不用解释了,这段时间我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
苏鹤心累,“那你还……”
“四舍五入就是住一块儿,有什么问题吗?”弦子问。
苏鹤放弃挣扎,不想理她。
弦子笑的得意,安慰道:“你也别觉得我压榨你的劳动力,没多久不就是农历的新年了吗?公司都会空出三四天的样子让艺人回家过过年,这段时间不抓紧赶行程,还想不想过个好年了?我们这些打工的可就指望这时候拿年终奖金了。”
苏鹤心间一跳,这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看到来电人不自主的坐直了几分,二郎腿也放下。
弦子见状正奇怪呢,就听到苏鹤清了清嗓子:“喂,阿姨。”
宋涣之和蔼的声音传来:“小鹤,在忙吗?有没有打扰你?”
苏鹤说:“没有的,现在在车上,不忙。”
“最近还好吗?我这段时间在手机上有看你的节目。”宋涣之心疼地问,“录了好几个,累不累?”
苏鹤心里酸酸的,很感动,“不累的,您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您别担心。”
“那就好,你过年要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