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宋儿没多做思量,她已然认定自己是要嫁达达尔了,那还有什么好抵抗的。
达达尔笑着,伸手来扶她,“公主,请上我的马。”
凌宋儿搭上他的手,腰身却忽的一紧,脚下一空,眼前天旋地转。回神过来,身子已经被人扛去了肩头,倒挂在蒙哥儿身上。
对面达达尔也目瞪口呆,“赫尔真你干什么?公主千金之躯,你怎的这般对她?”
蒙哥儿没答话,却是扛着凌宋儿向黑纱走去。任由得她喊了几声“放我下来”也没理会。只一把将人抱上马背,又自己跨了上去。
凌宋儿被他死死扣在怀里,那双臂膀挡着她根本动不了。她抬头望他,见他嘴角一丝笑意,“坐好。”说完,他驾马从达达尔身边擦过,径直出去了树林,往大蒙汗营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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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骑马回来正直晌午,汉民们正是走动的时候。东家串门儿送肉干,西家走动借盐巴。却是忽的听到马蹄响声,是赫尔真驾马直入汗营,马上竟是还抱着那木南公主。
“赫尔真怎的抱着公主回来了?”
“不对呀…木南公主不是和大王子好吗?”
“就是,听闻送大汗的寿礼都是一对儿的。”
可敦萨仁本在屋子里打坐吃茶,听闻得外头有人踏马闯进汗营,动静不小。“姜琴,谁这么大胆子敢骑马冲撞汗营?”
“可敦,姜琴这就出去看看。”
可敦却是坐不住,放下手中的绿松石串珠,扶着案台要起身,“我也去看看。”
姜琴忙上前扶着。两人从帐中出来,却见得赫尔真正抱着凌宋儿骑马从帐前路过,扬起一地尘土。姜琴忙给可敦递着手帕。“可敦,还是进去吧,尘大。”
萨仁手帕捂着嘴,咳嗽两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望着马上赫尔真和凌宋儿,冷笑了一声,“忍了这么久,这回是真要反了。”
马直停在凌宋儿帐子前,蒙哥儿先下了马。又将人扶了下来。
凌宋儿见着周围人多,忙推开了他的手,“你可别跟着我了。让人误会了。”
蒙哥儿立在原地没动,不语。看着她兀自掀开帘帐进去,才转身去找了乌云琪。
芷秋见得主子回来,几分奇怪,“公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说着迟疑着左左右右将凌宋儿看了遍,“是不是骑马伤着哪儿了,芷秋看看。”
凌宋儿走去床榻前,靠着床沿,才将双手伸出来给芷秋看看,“去打些水来,清洗清洗便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芷秋忙捧着她一双手,看得几分心疼,“公主身子金贵,怎的能伤成这样?不是说让巴雅尔好好看着你么?真是靠不住的。”
正说着,乌云琪带着药箱,掀开帐帘从外头进来。“赫尔真方才喊我来,说是公主受了伤。公主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