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过程难免内部血肉筋膜受伤剧烈,她瞬间白了脸,汗出如浆。
而在殿中诸人眼里,就只能看见原本从容进入的文臻,忽然僵在了门槛上,脸色很难看。
永裕帝身侧不远处,捧着巾帕,一直垂着头的随便儿抬起头来,眼神惊骇。
毕竟是年纪小,看见母亲这样,顿时便有些遮掩不住。
文臻一边压着那针,一边还在注意着殿内动静,第一眼就看见了随便儿,见他霍然抬头,立即一声冷笑,吸引了御座上永裕帝注意力。
“就这招?”她咧嘴一笑。
永裕帝微笑摇了摇头。
此刻梁上殿前,文臻的前后左右,无声无息落下好几条人影。
都浑身上下包裹得密不透风,手中剑极长,齐齐刺向文臻各大要穴。
上头呼啦一声,银光闪动,一张网兜头落下。
文臻向来善于用毒,不擅武器,就算带武器也多半是匕首,从来不佩长剑。而短匕首是无法对付对方过长的剑和这网的。
何况她现在身上确实也没有武器了。
随便儿瞪大眼,正要不顾一切出手,却看见老娘忽然对他眨了眨眼。
似乎还动了一下嘴型,但这紧急时刻,随便儿心跳如鼓,哪里注意到她在说什么。
他只在刹那间止住动作,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巾帕。
长剑挑身,巨网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