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华从梦中醒来时,琉璃已让厨房备好了早膳,“小姐,您醒了,来用早膳吧。”
温月华长睫轻颤,转头看向窗外,深秋节气,风已然有些凉,蝉鸣的声音似乎消失了好久。
倒是还能看到色彩斑斓的蝴蝶飞过,属于冬日的气息越发的近了。
她不知为何,近日总能梦见前世的事情,刀光剑影里一直有个身影在不听的呼唤着她。
字字入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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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这夜,陆云风也被梦境所扰,前半段梦见的是母妃被人所迫害的场景,后半段梦见的是,有人死于乱箭之下。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听不到她的说话声,模糊中只知晓她穿的是一件红色嫁衣。
嫁衣绽红,同她留下的血一个颜色,血水交融流淌了一地。
陆云风醒来时,额头布满汗珠,心悸感压迫地他不能呼吸,缓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程二伺候他更衣,再度提起昨夜之事,“公子,庞伟这颗妻棋子没了,后面的事情便不好办了。”
陆云风洗净手脸,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
程二乖乖闭嘴,好吧,就当我没说。
他又递上茶盏,“公子,程三回来了。”
陆云风接过,轻抿一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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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华用完早膳去了书房,向温增海请安。
原本请安礼应在起床后,早膳前,只因温增海爱女心切,加上温月华身体一直不利索,便把请安礼挪在了饭后。
正好那时,他也下来朝,父女两个闲下来时,可是对对诗词歌赋。
琉璃感慨道:“小姐,相爷真是疼爱您。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到像相爷一样的父亲了。”
琉璃这话说着不假。
温增海是把温月华疼到了骨子里。
有的时候,连温月华也觉得诧异,爹爹对她,实在太好了。
进了书房没待太久,侍从来报,六皇子到。
温增海领着人前去迎接。
温月华回了自己的望月楼。
六皇子自从回了帝京,觉得哪哪都不好,做的桂花糕不好吃,也没人陪他玩蛐蛐。
更重要的是,那些人一见了他,又是磕头又是跪拜的,他太烦了。
思来想去上次同温相千金见面感觉不错,可以找她来玩玩。
不过,他这主意很快落空了,温月华毕竟同三皇子定了亲,哪能随便同外姓男子见面。
其实她是不拘泥于这些小节的。
但是要是这样的‘小节’能替她省去很多麻烦,她还是很乐意的。
温月华让琉苏把琴取出来,在亭中抚琴弹曲。
一曲落,丫鬟侍卫纷纷鼓掌。
高处传来声音,“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