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韩子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韩司君先着急了,拉着寒亭松的胳膊直跺脚,“怎么办怎么办,弟弟不同意。”
“没事有我呢。”寒亭松拍了拍韩司君的胳膊安抚,转而对他说:“你凭什么不让去。”
“我要上课,请不了假。”
“又没让你去。”
“他自己我不放心。”
他哥可以在熟悉的城市出入自由,但不熟悉的地方太过危险。
“还有我啊!”
“你?”
“你的顾虑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限制他人的自由。”寒亭松难得认真,“你哥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多久你知道吗?只因为你的一句没时间,就算了?”
“先吃饭。”韩子期看着他哥委屈却又期待的表情,拿起筷子,“我考虑一下。”
寒亭松对他哥眨了眨眼,“行,反正还有时间,咱等他消息。”
一周后,寒亭松正和韩司君收拾明天参加厨艺大赛的行李,韩子期把前者叫了出来。
两个人分别坐在客厅布艺沙发距离最远的两端,电视台重播着昨天的财经新闻。
「昔日辉煌一时的陆氏企业总裁,或因不可告人的黑色产业链而人间蒸发,千亿资产一夜间化为泡影。」
「义军崛起的季氏或将代替陆氏的,成为本市第一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