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他哥的生日不同,直到生日前一天,家中依旧平静。
甚至在刚才,寒亭松还接到同事约他出去吃饭的电话。
两个人的室外窗台距离近,只要一个人的不关窗户,另一人就可以清晰听到声音。
韩子期坐在书桌前,在一道选择题前研究了十分钟,仍没得出答案。
直到隔壁传来的脚步声,韩子期尾随对方走出去。
他假装去客厅接水,看到寒亭松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韩子期终于开口,明知故问道:“你干什么去?”
“和蒋宁他们吃饭。”
韩子期知道蒋宁这个人,只要和他出去,就必会喝酒。
“那你少喝点。”
也许是心虚,又或者怕被人反问些他答不上来的话,韩子期加了一句,“我就是怕你喝多了还得打电话叫我去接你。”
“就很烦。”韩子期接道。
寒亭松无奈笑了笑,“好,这次一定不骚扰你,要是晚了,我就不回来了。”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现在收回话已经来不及。
“好了,我走了。”寒亭松说:“记得跟你哥说,晚上不用管我饭了。”
房门被关上,韩子期握着水杯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