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期被他折磨到脱力,仍舍不得放开,缠着着他在耳边轻喘:“别离开我。”
“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韩子期是被激烈的敲门声吵醒,头痛欲裂的他起身开门。
“我擦,韩大帅你吓死我了。”常琦提着袋子出现在他家门前,“给你打电话一直关机,你啥情况。”
“没事。”韩子期揉了揉头发,“睡过了。”
“没事就行。”常琦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他,“这是我妈煲的汤,你记得喝。我还有事,先走了昂。”
常琦又转回身,“对了,记得把你手机开机。”
韩子期把汤随手放在餐桌上,全身酸痛的他斜靠在沙发边,逐渐回忆起昨晚的梦。
疯狂刺激却不真实,不过是用酒精换来的,一场名叫痴心妄想的急症罢了。
韩子期依稀记得昨晚的愚蠢行动,不论是毕业聚会时,还是在直播间的他,都过于反常。直到他视线停在喝光的酒瓶和摔碎的手机上。
怪不得昨晚会做那种梦。
酒精果然迷惑人心。
韩子期脱掉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上衣,起身走进卫生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为什么只是梦,嘴唇都会肿。
陆听澜推开门,把一叠签好的合同递给司徒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