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综一直觉得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清高的人,有股铮铮之气。
陆综感叹:“还是您李少董海量,行,听你的。我继续和他谈吧。”
李成蹊却说:“过两天我约你们家里吃饭,我年后一直在家,我去和他说。”
陆综问:“嫂子放假了?”
李成蹊嗯了声,不欲多说。
陆综笑话他:“你现在不得了,回家做贴身保姆了,要说嫂子也是刚猛,让之前的那帮前女友知道,谁能相信你李少董会有今天。”
李成蹊笑骂:“抓紧时间,给你也取个董事长夫人,你就知道了。”
陆综忽又想起:“小方和梁城掰了。”
李成蹊不在意的说:“我知道他们久不了,掰了就掰了。”
陆综:“消防又回时尚圈了,听梁城说给她介绍了几个关系,以后她的路也不会难走。我说,你们一个个现在都成情圣了啊。”
李成蹊听的牙酸,催他:“没事就去忙吧,别整天像个八婆。”
气的陆综伸脚踢了他一脚。
李成蹊回来的第三天李成蹊就张罗在家里请客吃好饭。
岑鲸鲸问:“有什么大事吗?”
她原本想清净的过个新年。
李成蹊无所谓说:“你要是嫌烦,我请你去隔壁听戏。”
岑鲸鲸才不信他的鬼话,问:“都来谁?”
李成蹊:“不清楚,请了一大群,来谁算谁。”
岑鲸鲸想了半天,问:“有生意?或者是?”
李成蹊坐在餐桌对面认真端详她;“岑鲸鲸,我给你指条捷径,你走不走?”
岑鲸鲸担心他使诈,想了几秒说:“你先说条件,我考虑考虑。”
李成蹊:“没有条件,只是条捷径。”
岑鲸鲸挑眉:“说说看。”
李成蹊:“放掉华克,去敦金做董事长吧。”
岑鲸鲸像是听错了一样。愣愣看他。
李成蹊看的笑起来。
岑鲸鲸压根不信,成年人的心里其实都门儿清,给自己设置很多条件,有的是虚假的摆设,有的是真真实实的条件。
身家性命的东西,不可能给外人,枕边人都不行。
起码岑鲸鲸不可能给李成蹊,除了感情之外的牺牲。
她胡思乱想了几秒,心里感叹,我可真是个自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