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躺在医务室里。
一旁,一只手将他轻轻按住:“别急。”
怎么能不急!
这个愿井里规则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小孩走失后不负责找回”,而他们在孤儿院里让小孩走失……这简直蹊跷中透着诡异,明显是有人蓄意加害。
在竞争性这么小的愿井中、且周围队伍明知道他们实力强劲的情况下,还敢对他们出手的,恐怕只剩下一个人了。
“是愿主。”乐晓下判断。
“不一定。”陆冰烨却不下绝对的论断。
他并不急于行动,而是十分谨慎地确认乐晓身体情况。
“有一些发烧,”陆冰烨将手从乐晓额上收回:“头还晕吗?”
乐晓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心里愧疚得要命,如果不是他着了道,陆冰烨也不会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
他连连摇头,却把自己摇得又是一晕,整个人载了过去。
乐晓:“……”
陆冰烨:“……”
陆冰烨一边拉他起来,一边终于板不住脸,忍俊不禁,他这两天笑得比他前几年加起来好要多。
乐晓恼了:“我正自责,你还笑!”
“你自责?”陆冰烨奇了:“你自责什么?我还自责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