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这……这药效还没过吗?

她都要跟先生谈完人生了。

晏映有些害怕,伸手去推他:“先生,要不出去坐坐?”

可这一碰,竟听到他“嘶”了一声。

晏映低眸一看,先生肩膀那里已经渗出殷红血色,是伤口又裂开了——一定是因为刚才摔倒后一番折腾,还给她抱到床上。

她急忙从被窝里出来,伸手撩开他肩上的衣服,眼中有心疼:“还好出血不多,得重新上药了。”

她不知她贴得太近,也不知自己从被窝里出来时,衣衫不整,冰肌玉骨现于人前。

谢九桢猛然攥紧了膝头的布料,声音哑得分辨不出原来的音色:“回去,盖上被子。”

晏映听他声音不对,还以为他是因为肩膀上的伤,呜呜在伤口上吹了吹,皱眉问他:“这么疼吗?”

谁知下一刻却被扑倒在床上。

谢九桢压着她,十指交扣,锁住她的手:“你不知道我药效还没过吗?”

晏映欲哭无泪,知道啊,但我看你伤口裂开了,一时情急忘了嘛!

谢九桢忽然低头,咬着她胸前的系带向外扯了扯,轻声道:“这药,是你买的,药劲,的确很大,映映,我忍不住了……”

先头他说话时都是威胁的语气,此时却带了一丝祈求的意味,晏映的心忽忽悠悠飘飘荡荡的,被他焚烧带起的欲.火也纷纷开始燎原。

刚才他将话都讲清了,心意也让她知晓了,那根刺也被拔除了,两人本来就是夫妻,好像,这样也不是不行?

晏映为自己飞快转变的情绪而感到羞耻,可是谢九桢的侵袭也容不得她拒绝,刚才在地板上时,药效只是初初发作,尚可忍耐,而长时间的压抑之后,犹如坝溃泄洪,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她该祈祷的是先生还能留有理智。

那带子系得太紧了,最后竟是被撕开的,被子也不知何时被踹到了地上,晏映闻着空气中有一股铁锈味,仍担心他的箭伤:“先生,你别用这么大力气……唔!”

可惜好心的嘱咐都被浓烈的吻吞进先生的肚子里了。

她以为自己要接受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没想到谢九桢再抱着她时,碰触已经温和许多,晏映毫无经验,先生也才两次而已,两个初出茅庐的人,不断探寻摸索。

他贴着她耳朵说:“映映,放松。”

他又说这句话。

晏映说不出话来,反而要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放松,放松,说着容易,做着难。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华初上,明镜般的天空散着三两朵云,入夜了,房里点上了灯,昏黄氤氲的光亮微微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