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萃把里边的香囊取出来,摆在手上看了几眼做工针线,还朝天子道谢:“这礼臣妾十分喜欢,谢陛下赏。”
天子除让她不时亲手做了饭菜点心,也让她做贴身的衣物,挂饰。钟萃绣工差,叫天子嫌弃过好几回,只宫中的样式太过繁琐贵重,极难学会,这几件绣活针线走位不如宫中,但正适合钟萃跟着学上一学。
这几件绣品牵连着钟萃往后的绣工,也能叫她更好交差,钟萃自然喜欢,也更放在心上一些,主动把那香囊收了起来。
闻衍眼中复杂,又是烦闷,又有些高兴,这绣品无论如何也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天子自觉十分了解钟萃的喜好,挑选时便按着钟萃喜好挑的,如今她高兴了,便证明这回那华老三倒是说对了的,是送到了心坎上,好一会才开了口:“不必。”
他目光落在那花枝上,心里倒还是有两分不服,难不成他亲手摘的花枝还比不得这几个绣品不成?
闻衍嘴角一抿,到底不曾开口。
送来的还有一个匣子,匣子不大,杨培揭了匣子后,还亲自小心的取了出来,奉到钟萃面前:“娘娘请看。”
钟萃看着面前的兔子糖人,目光带着些不敢置信:“是、是糖人。”
她忍不住伸了伸手,在碰到糖人前又收了回来,眼里格外的欢喜:“许久未能见到这等宫外的东西了。”
钟萃在侯府时日子艰难,能傍身的银钱少,若是有出府的机会,最喜欢的便是去糖人摊子上叫摊主画上一个的,进宫后却是再没见过了。
买糖人还是闻衍无意中听那华老三提的,说城中男子只要买上一个糖人回去,保管叫心上人气消,闻衍也不过是随手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