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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琅大喊:“我也是这么想,就不知大雨会下多久!”

“猜有什么用,走啊!”孟康看上去比施琅还有激情。

明军士卒趟着浑浊的泥水前行,雨水像鞭子在抽打他们的后背。被强行揪出来带路的两个卫所兵士哭丧着脸连滚带爬。

登州城像一尊大佛像,端坐在那里对远道而来的江南人张开了怀抱。

约莫两刻钟之后,豆大的雨点变成细细的雨丝,炸雷变成了沉雷。

施琅脚步轻捷,泥泞的道路似乎对他产生不了影响。他湿漉漉的头发挽在脑后扎了个辫子,随着的步伐一跃一跃的跳动。

又过了两刻钟,雨丝重新变回雨点。

向导哭丧着脸喊叫:“走到登州城下,天就要亮了!”

孟康一脚揣在他屁股上,让他摔了个嘴啃泥:“带你的路,别废话!”

大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阴天,太阳不愿出来的太早。两个时辰后,他们摸到了登州冰冷的城墙。

天还没有亮。

飞钩兵泅过护城河,借助阴暗模糊的光线登上城头,施琅随飞钩兵同行,孟康从亲兵手里接过巨盾候在城外。

城头的砖石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施琅在城头转了一圈,没见到一个守军。

登城的明军包围了一个垛口。施琅钻进去,左手的尖刀连续捅在两个还在睡梦中的兵丁的胸口。没有惊动一个人,两百多个黑衣人闯进了登州城。

明军打开登州东城门,在城内守军一般还处于梦想中时,明军水师攻下了北伐的第一个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