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逸飞哑然:“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
“还差一点儿。”戚思道,“司晟那一次。如果你没有忍住,哪怕是出于责任也肯定会跟那个人在一起。”
“不是么。”
余逸飞哑口无言。
事情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他便没再去想。可如果那次他真标记了司晟,恐怕真会跟竹马说的那样,无关对方意愿,负责到底。
这是父亲一直以来的教育。
oga作为承受方,在这件事上总是吃亏的。他身为alha必须得有担当。如果没有肩负一生的觉悟,就不要随意招惹人家。
可是对性别分化后的oga,究竟该如何相处,父亲却没有教过他。
所以他才会与黎初产生隔阂。哪怕后来说开了,也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关系。
余逸飞不想再像这样,失去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见余逸飞不说话了,戚思谨抬眼看过去。对方后边墙壁挂了一盏时钟,将近七点。
没有多少时间了。
余逸飞正踌躇着该如何回应,鼻间忽然闻见一股淡淡的薄荷气息。
侵吞而来,仿佛要将人拆骨入腹。气味不浓烈,存在感却极强。
余逸飞心跳猛地一沉,倏地抬头,恰好撞上一双漆如鸦羽的眸子。
眼底透着湛蓝。像是一块冰,无比冷然,无比平静。似乎对自身散发的信息素毫无所觉。
“你——”余逸飞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