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他心里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粉似,也不希望他们声讨聂还林,但是又想不到和大家解释的好方法。他心里稍有些郁闷,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他知道聂还林是去给他弄早餐了,他放下平板,手搭在肚子上轻轻揉了揉:“别闹,疼。”
他揉完之后肚子里安静了两秒,又变本加厉地动弹起来了,薄薄的肚皮上能看出小婴儿顶出的小凸起。
自从过了七个月,小家伙就好动多了,经常一大早地把孟惊雁闹得躺不住。
他爬跪在床上前前后后地晃着腰,想缓解这阵剧烈的胎动。
孩子却没那么好哄,还有越来越欢腾的迹象。
孟惊雁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带着痛意喊聂还林:“还林……还林……”
他声音不大,卧室外面却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聂还林很快推门进来了。
孟惊雁头抵着枕头跪在床上,虽然暑意还未褪,室内的温度却一直维持在孕夫偏爱的二十五摄氏度,但此时他已经被胎动惊得满身是汗,细棉纱的睡衣不大舒服地黏在他身上。
聂还林快步走过来,小心地揽着他的腰抱到自己腿上,看着他这一头汗心疼坏了:“来了来了,嘘嘘嘘——不疼了不疼了,我抱着啊。”
孟惊雁难受得厉害,手搭在肚子上,带着鼻音虚弱地问:“你做个饭,怎么这么长时间呀……”
聂还林用信息素安抚着怀里的两个宝贝,亲了亲孟惊雁的耳廓:“错了错了,不该留着你自己的,以后都不这样了,不难受了啊。”
他把孟惊雁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亲着哄他:“宝贝不生气了,都怪我,我不知道宝贝这么早就醒了。我给揉揉好不好?
随着孕期的推移,孟惊雁的情绪化越来越严重,他听聂还林这么说,反而更气更委屈了:“哪天早上它不闹我啊?你怎么就想不到我醒了呢?”
他知道自己不讲理,但他不舒服,就是不想讲理。
聂还林托着他的腹底轻轻揉着,试图往宝宝身上甩锅:“你看你,一早就惹爹地生气,爹地生气就得费劲骂爸爸,他要不舒服了,爸爸多心疼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眼偷看着孟惊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