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声音很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顾长浥凑得很近才勉强听清几个字,“别告诉谁?”
姜颂没说完,牙关又阖上了,喉咙里压着低低的□□声,“疼……”
“怎么回事儿?”邢策在一边,也是热锅上的蚂蚁,“退烧了还,还疼?医生怎么说的?”
顾长浥顾不上回答他,轻轻捋着姜颂的背,“都是梦,不疼了,已经不疼了。”
姜颂像是听不见,只是低声重复,“疼,手很疼……”
顾长浥握着他刚刚痊愈的右手,很轻地问他,“这个手疼?”
姜颂没醒过来,在梦里摇头,眼泪从他眼角往下滑,“好疼。”
“嘶,”邢策肝叶子都要被心疼穿了,原地跺了两圈,“这怎么办?”
姜颂以前也少不了小灾小病的,腿断了都没喊过疼。
现在这样子,他是没见过。
顾长浥很轻地在姜颂手背上吹了吹,“不疼了,吹吹不疼了。”
他眼睛大大地睁着,一眨不舍得眨。
一滴水落在了那只苍白的手背上。
“你……怎么了?”姜颂出声问顾长浥的时候,邢策差点跪下来,“醒了醒了,我的祖宗,可,可算醒了。”
姜颂把手从顾长浥手里抽出来,揉了揉眼睛,“你们都在这儿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