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看着挺危险的,做事也很有章法,是个一家之主的样子。
可是喝了酒之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说啥都好商量,别人提个要求什么的,随便就张口答应了。
这不,这些年来,可没有少给自己妻儿孙子辈的人招惹麻烦。
至于赵二爷家,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又生了五个小子,偏偏家里一个姑娘都没有。
这不,小子越多,家里的开销越大,偏偏这两年接二连三的出事。
后来赵二爷就去找了附近最有名的云朝寺的高僧批命,说他们一家人阳气太足,阴阳不调和,需要有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女娃来他们家,才能让阴阳调和,从此平安顺遂。
这不,村子里正好就有年家的年小鱼符合要求,所以赵二爷都打上了年小鱼的主意。
偏偏年长青又有贪杯的毛病,也就是提了一壶好酒找到了年长青,也就有了接下来的打赌。
年小鱼跑到自家阿爷和赵二爷打赌垂钓的地方,先是一阵风地冲到了赵二爷的木桶里看了看,然后又冲到了不远处自家阿爷面前的木桶看了看。
这一看,年小鱼一张红扑扑的小脸都变黑了。
“阿爷!”年小鱼双手叉腰,瞪圆了一双眼睛,鼓着腮帮子看着面前的年长青。
年长青看到自家孙女来了,虽然有几分醉意,不过也知道自己拿孙女打赌不地道,于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哎,哎!小鱼莫恼!等阿爷钓上了很多鱼,赢了赵二的彩头,全部都给小鱼做嫁妆!”
“赢?你凭什么说赢啊?阿爷你看看,你这桶里,现在就一条小鲫鱼!赵二爷那边已经钓上了八条草鱼了!你倒是和孙女说一说,你这是要凭数量赢啊?还是凭重量啊?”年小鱼这会儿是真的气得不行了。